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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阅读材料:从泰山封禅说起

历代的帝王，从秦始皇到乾隆皇帝都要到泰山去“封禅”。什么叫“封禅”呢?据《史记·封禅书》说：“此泰山上筑土为坛以祭天，报天之功，故曰封；此泰山下小山上除地，报地之功，故曰禅。”那些自以为建立了丰功伟绩的帝王们为了祈求天地神祗的祝福，保祐帝国的长治久安及自身的长生不老，都特地到最神圣的泰山来报天地之功，这当然是一大盛典。

司马迁在《史记·封禅书》里记载了这么一段故事：春秋五霸之一的齐桓公曾向他的谋士管仲提出，要到泰山去封禅。管仲举出十二位著名的君王——无怀氏、伏羲氏、神农氏、炎帝、黄帝、颛顼、帝喾、尧、舜、禹、汤、周成王，说他们都是在受命之后才举行封禅仪式的。言下之意，你齐桓公不过是一个诸侯，还没有封禅的资格。当然，管仲所列举的十二位先王的封禅，不过是古代的传说而已。但齐桓公却认为自己“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与三代受命的君王没有什么区别，执意要去。管仲接着不客气地说：古时候封禅，用鄗上的小米和北里的谷物作为祭品，以江淮间出产的三棱白茅垫衬献祭的美玉。东海献来比目鱼，西海献来比翼鸟，出现种种瑞应。“今凤凰麒麟不来，嘉谷不生，而蓬蒿藜莠茂，鸱鸟数至，而欲封禅，毋乃不可乎?”这盆冷水一浇，齐桓公只好灰溜溜地打消封禅的念头。

齐桓公没有资格做的事，中国第一个专制皇帝秦始皇做到了。他即位的第三年就带了大量的扈从准备登泰山。随行的人员中有齐鲁一带的儒生博士七十人，到泰山脚下，儒生们纷纷议论登山的方式。有的说，古代登山封禅是乘坐蒲草包了车轮的车子，怕伤了山上的土石草木。有的说，扫地而祭，要用葅秸织成席子。秦始皇一概不听他们的意见，直接从泰山的南面登上山巅，在山顶立了一块石碑说明封山的情况，歌颂自己的“帝德”，又从山的北面下山，在梁父山行“禅”礼。他所用的礼仪完全是采用自己老家——秦国关中祭神的老一套。如今这一块由他的御用文人李斯书写的石碑，还残存二十几个字，保存在泰山脚下的岱庙里。

秦始皇在登山之时，遇到了暴风雨，他只好躲在大树下避雨，这就遭到被他排黜的儒生们的讥笑，说这是由于不合古代封禅礼的报应。但暴风雨过去之后，秦始皇照旧登山，还将遮雨的大树封为“五大夫”。现在，我们经过泰山云步桥时会看到一座“五松亭”，而松树则是清代雍正八年(1730)所补植的了。“五大夫”是秦代官阶的一种，即五等大夫之意，后人不知，误以为是“五位大夫”，于是补种了五株松树。

紧跟着秦始皇封禅的是另一位好大喜功的皇帝——汉武帝。当时儒生们也免不了指手划脚议论一番先是在起草封禅的礼仪程序上，儒生们寻经索典——其实经典上并没有记载——筹划了几年也没有弄出眉目来。等到汉武帝自己设计了封禅的祭器，儒生们又说：“不与古同。”武帝请教他们的“古礼”到底是什么样子，结果众说纷纭，这一下汉武帝索性“尽罢诸儒不用。”在公元前110年，带了霍去病的儿子子候从山南登上泰山，第二天就从山北下来了。司马迁在《史记》中记载此事时，特地加了四个字：“其事皆禁”，可见其中的神秘。不过，汉武帝没有遇到暴风雨，只是不久之后，子侯就暴病而死了。

第三位封禅的是东汉开国君王光武帝刘秀。他在登山前，先派人去检查沿途的道路情况。有一位虎贲郎将马第伯试登之后，向他汇报道路的险状：是朝上山，骑行。往往道峻峭，不骑，步牵马。……仰望天关，如从谷底仰观抗峰(高峰)。其为高也，如视浮云；其峻也，石壁窅察(深远)，如无道径。遥望其人，端端如杆升，或以为白石，或以为冰雪。久之，白者移过树，乃知是人也。

马第伯在半山中仰视泰山峰顶，就像从洞穴中遥遥地望见洞口的一方天空；垂直而上的七里山路，都是逶迤的羊肠小道，往往要借助粗绳登攀。登山时要用两个人左右搀扶，前面还要有人相牵；后面人仰头看见前面人的脚底，前面人回头只看见后面人的头顶。身体紧贴着山石，举步维艰，好像用手能摸到天的一般。他又说：

初上此道，行十余步一休。稍疲，咽唇燋，五六步一休。牒牒(小步行走)据顿(趴在地上)，地不避湿暗。前有燥地，目视而两脚不随。

——这一份报告大约算得上是中国古代第一篇游记散文了。尤其是“目视而两脚不随”，确实是每个登泰山者的实际经历。使后世的读者如临其险境，如历其险，真是一段可贵的实录。

帝王们登泰山封禅的过程，也是一场大规模游览的过程，只是这种游览，带着对自然力量膜拜的成分。把崇山峻岭看作是神灵们居住之处，这是古代中国人很自然的观念，这种观念尤其受到统治者们的重视，因为他们更需要得到精神上的依傍和寄托。这也为后世留下许多遗迹和传说。这些遗迹和传说，散布在祖国大地山山水水之间，为后人的游览平添了一重趣味，增加了许多怀古的幽思。

（商文敬. 中国游览文化.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3-7）

阅读材料: 约塞米蒂公园的森林

无论是从树的大小、树的美丽程度，还是从树的集中的数量及其生长的山地的壮观程度看，约塞米蒂公园以及北美西部山地的针叶林总体上都要超过美洲乃至全世界任何地方的同类森林。离开枯燥乏味的平原，徜徉在大山深处，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世界，站在庄严的松树、冷杉和巨杉旁，肃然起敬，默然无语，仿佛从其他星球新来的超级生物出现在自己面前，它们是那样平和沉静，光彩照人，就像神仙一般。

走向森林就是重返家园，我认为我们人类最初就是从森林中来的。然而在某些天然林中，那些敢于冒险的旅行家却像是一个软弱无力、不受欢迎的生灵；野兽和恶劣的气候试图置他于死地，密密匝匝的植物，丛生的荆棘，阻挡着他前进的道路，使他的生活成为一场艰苦的抗争。这里的一切却是热情好客和慈爱友善的，仿佛是为了赢得你的欢心而设计的，可以满足身心的每一样需求。即使是暴风雨也是友善的，仿佛把你看做是它的一个兄弟，它们的壮观美丽与忠贞不渝同样魅力无穷。然而大部分情况下天气都是晴朗的，无论冬季还是夏季，晴空万里、阳光普照是公园中最突出的特色之一。即使在树木最高，丛林最为稠密的主林带密林区，也不见丝毫的阴郁和惨然。灿烂的阳光穿过巨大的树冠，每一株林木都是健康与力量的象征。巨大的树干笔直地矗立，仿佛庙宇的廓柱，撑起一个由无数树叶交织在一起的拱形天棚，上面星星点点、天光四射。林木较为稀疏的部分就像开阔的公园一般，地上覆盖着小型灌木，或只在掉落的针叶间不时闪现些花朵。在那些地势平坦或坡度较缓的地方，树木丛生在一起，形成一个个小丛林，鲜花、低矮灌木及灌木丛错落有致，仿佛园艺公园或经过精心栽植的私家花园一般。它们有时还有规则地成行生长在草原和湖泊的周围，并沿着峡谷的陡坡生长。然而森林总体上还是按照气候及每一树种对土壤索取和固着能力的相对大小而广泛分布在一个宽阔的地带的，而地形的巨大变化以及像刺绣织锦一样千差万别的土壤则防止了树种的单调。这里的土壤都是古代冰川造就的冰碛土经过或多或少的风化及水流作用而形成的，树木寻找着这些土壤生存，翻山越岭，直到大山深处，在平地，它们比肩而生，在那些由逝去的冰川为它们准备好的肥沃的长长山坡边上，它们一株高过一株，层层叠叠地生长。

（[美]约翰· 缪尔. 郭名琼译. 我们的国家公园. 长春: 吉林人民出版社，1994年: 68-69）

阅读材料: 野象、野马及克林顿的“亲戚”

我国有一处“天然的动植物王国”、“我国唯一的亚洲象故乡”---美丽的西双版纳。在这莽莽原始热带雨林深处，有条神秘、恐怖的野象谷，谷里栖息着野性十足的大象、凶猛无比的大眼镜蛇和重达五十余公斤的巨蟒等多种珍禽异兽，成为很多旅游和探险爱好者的首选之地。

据调查，在西双版纳这块仅占全国土地面积1/504的土地上，生长着5000多种植物，占全国所有植物种类的1／6。而陆栖脊椎动物就有539种，约占全国陆栖脊椎动物总类的1／4，其中，亚洲象、兀鹫、金钱豹、印度虎等24种被列为世界性保护动物；懒猴、白颊长臂猿、野象、野牛、金猫等13种被国务院列为国家一类保护动物，占全国一类保护动物总数的19％。西双版纳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使之成为名副其实的植物王国和动物乐园。普照的阳光赋予它的光和热十分充足，变幻莫测的云层给予它丰沛的雨水，大自然提供给它肥沃深厚的土壤。另外，西双版纳是我国最典型的静风区，静风时间占全年的75％，风速平均每年只有0.5—1.4米。静风率高，大大减少了土地和植物叶面水分的蒸发。动物在这片土地上，有一个比较安静、适宜的生活环境。

野象谷地处西双版纳州勐腊县的龙门山原始森林腹地。龙门山山高林密，植被遮天蔽日，原始森林空气潮湿，迷漫着腐植质散发出浓烈的霉味。野象谷四面群山峰峦环抱，参天古木葱葱茏茏，山间林地绿草茵茵。

野象是一种珍贵的庞大动物，体重有五六千公斤，观赏野象可以了解大型动物在自然界生活的情况，但应在当地旅游部门和导游的组织下前去。

观赏野象，首先要沿着“象路”。森林里本来没有路， “象路”是野象经常走的路。野象群找嫩树叶、竹叶、竹笋、蒲葵等植物吃，到水塘里饮水、洗澡，走来走去，便踏出一条路来，于是人们称之为“象路”。“象路”一般都比野象的身子宽，因为野象为了防人从背后袭击，有时走路是横着走的。

在“象路”上，可以发现许许多多野象的大脚印和一堆堆的象粪。野象的脚印有的比脸盆大，有的比脸盆小，象粪也是这样，一堆象粪有的比筛子大，有的比筛子小。说明野象群里既有大象，也有小象。如发现新鲜的象粪，就说明离象群活动出没的区域很近了。一般说来，象群的活动范围很宽，没有固定栖息的地方。当它们觅食或饮水时，都是成群结队的。象群有大有小，有的10多头，有的30多头，最多的有70多头。它们行动时，力气最大的野象分别在前头引路和在后面压阵，把小象和其它象放在中间，以便保护。在象群中，若有哪一头象受到威胁，整个象群就会来帮忙。象群包括一头大公象，若干头母象和小象。其中的首领并非大公象，而是一头大母象，大公象担任保卫象群的安全。日常的行动路线、时间安排、选食和休息地点，听从大母象的指挥。亚洲象的栖息，多偏重于有充足水源的茂密森林或丛林。一头大象一天能吃200多公斤芭蕉、竹叶、嫩枝叶、藤蔓、鲜草等等，所以没有茂密的林木，就供应不上象群巨大食量的需要。野象的水性很好，可以连游五六个小时而不乏，游泳的速度大约时速1.6公里。象群没有固定的住所，每天的活动范围很大，吃吃走走，可移动10公里之遥。

人们大都听说过“狐假虎威”的故事，可在野象谷，却实实在在地有“鹿假象威”的情况。在森林中，大象就是国王，象群后面常常跟着马鹿和麂子。因为马鹿和麂子单独活动时，容易受到老虎的袭击，被老虎吃掉。经过长期观察，它们发现老虎只怕大象，在大象活动的地方，看不到老虎的踪迹。于是，它们总是跟在象群的后面，安全有了保障。不仅如此，它们有时还以大象的粪便作为食物，因为大象吃下去的东西，并没有好好消化就排泄出来，里面的养料正好满足它们的需要。大象虽是森林之王，却并不仗着力大无比而随意欺负人和其它动物，它连一只小小的昆虫都不吃，颇具王者风范。

在野象谷观象，人们与在一般动物园里的感觉大不相同，就是与野生动物园里的感受也不一样，因为这是它们的“王国”。尽管在规模稍微大一些的动物园没大象的恐怕不多，但动物园里的象总显得不如自然界里的象那样精神抖擞，皮肤也不如那样光滑油亮。

可惜的是，野生动物“王国”的范围在渐渐缩小。

1997年7月，在我国大西北新疆的野马饲养繁殖中心因经费不足，一项拯救“普氏野马”的工程难以为继，特向社会各界领养其中的20匹“普氏野马”。

“普氏野马”原叫蒙古野马。由于人类的侵扰，再加上自然环境的变迁，使我国的普氏野马濒临绝境，成为比熊猫更珍稀的动物。

在人类有史之前，蒙古野马就栖息于现在的蒙古、中国一带了。我国早就有关于野马的记载。到了19世纪未，由于其它种类野马的灭绝，蒙古野马成了世界上唯一仅存的野马。 1876年，俄国著名探险家普热瓦尔斯基率领探险队考察我国新疆罗布泊时，在阿尔金山山麓附近发现了野马，并设法带走一匹，轰动了欧洲，被命名为“普热瓦尔斯基野马”，简称“普氏野马”。

从那时起，中国新疆有野马的消息就传遍了全世界，那些外国冒险家纷纷涌进新疆盗捕。一个叫格里格尔的欧洲人率众捕捉时，因野马机灵且奔跑速度惊人，几次均告失败。后来他想了个办法：雇用当地猎人。先悄悄接近休息的野马群，然后猝然大声呼喝使马群四下逃散，猎人们便骑马猛追。这样，常可捉到累倒的小野马，当时，他一次就捕捉到52匹小马，除24匹在运输途中死去外，其余的28匹全被盗出我国。经过驯化和训练，这些野马及其后代成为各国杂技团最叫座的演员，从此中国野马名声大作。

解放后，普氏野马被我国列为珍稀重点保护动物。

1978年10月，在荷兰召开的第一次关于野马保护会议上，与会专家提出在中国新疆放养野马。因为新疆是野马的原生地，且自然环境得天独厚，具备放养野马的基本条件。1986年，国家在“野马故乡”准葛尔盆地边缘的新疆吉木萨尔县设立了“野马养殖中心”，进行繁育。11年来，该中心克服了沙漠水草奇缺、自然环境恶劣等困难，开辟牧场2600亩，精心养育了一批野马，成为全球瞩目的珍稀动物集中地，1995年底，该中心选择了10匹强壮的野马调往上海动物园安家落户，目前仍有60匹野马生活在天山脚下。

普氏野马身高102-135厘米。头粗大，鼻端广，两颊和下颌骨下有刺状长毛，鬃毛稀疏，尾似驴尾，毛短而粗刚。颈短，躯体宽大，胸腹部充实。背毛呈淡黄色到淡褐色，背中有暗色背线。口唇，耳内侧及下腹呈白色，足无距毛，蹄狭小。这些都是干燥草原与大陆气候条件下，草原野马所特有的体质。据有关专家介绍，普氏野马正面临着从地球上消失的危险，目前全世界仅有数百匹这类野马，都是100多年前从中蒙边境和新疆一带所盗捕野马的后代，而且已经是第八、九代了。

与普氏野马生存状况相似，生长在我国的金丝猴也处于濒危的境地，也是为人们所喜爱的野生动物。

1998年夏，美国总统克林顿访问中国时，在桂林与七位中国公民就环保问题进行了约50分钟的座谈。其间，受美方邀请参加座谈的北京“自然之友”会长梁从诫教授向克林顿赠送了一张金丝猴的彩色照片。听完梁教授对金丝猴的简单介绍后，克林顿笑着说：“这是我的Cousin(亲戚)。”在场的美国议员和精通英语的中国环保专家们都给逗乐了。

金丝猴的鼻梁瘪瘪的，两只鼻孔还奇怪地朝上翻着，就因为这副模样，人们又叫它“仰鼻猴”。它是中国特有的世界珍稀动物之一，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产于中国陕西、四川、湖北、甘肃几省，分为川金丝猴、滇金丝猴、黔金丝猴三个亚种，国际自然与自然保护资源保护联盟将其列为“稀有级”动物。它们栖息于北温带人迹罕见的山地阔叶林、针阔混交林中。

在全国19家动物园中，分养着60多只金丝猴。它们相貌奇特，圆头长尾，青面蓝鼻，鼻孔朝天，肩背毛发光亮如丝，长达30厘米以上，宛如一件金黄色的毛皮“大衣”，因此得名。

金丝猴善于攀树，机警过人，在林中来往如履平川。跑起来也很快，时速可达50公里。它没有固定的住处，平时主要生活在树上，偶尔也下地活动，靠吃树皮、树叶、嫩芽、花冠、野果和籽实等为主，偏爱在寒冷的雪山森林中生活，即使在零下10℃的大冷天，仍喜欢在雪地上活动。每年四五月份，天气转暖时，金丝猴却搬往海拔2500——3000米的高山区，度过炎热的夏天。

金丝猴喜欢合群，常常成群，甚至上百只集体活动。每群猴中都有一只身体强壮、经验丰富的猴王。猴王的地位是经过激烈搏斗产生的，因此，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大伙都得听它指挥。每到一处，猴王总是先挑选几名反应灵敏、遇事机警的猴子，担任“哨兵”或“警卫”，其他猴子呆在猴王周围，有的替它梳毛，有的帮它捉虱子，有的向它呈上好吃的果实。 秋季是金丝猴的“恋爱”和“成亲”的季节。雌猴妊娠期为6个月左右，通常一胎一仔，偶产二仔。刚生下的小猴子脸呈暗蓝，毛色棕褐，叫声如婴儿哭泣，一个月后体重就达一公斤多。猴妈妈对子女十分疼爱，总把小猴抱在怀里。如遇上猎人无法逃脱时，猴妈妈会不断向猎人摆手，示意不要打它们；或把小猴子喂饱奶后，然后手指着自己的胸膛表示甘愿自缚，求救孩子。

金丝猴常会分泌一种特殊的芳香气味。人们对此反应不同，男士普遍认为很好闻，而女士则持反对意见，常常抱怨。

（曹敏鲁，安琪林. 中国生态旅游指南. 北京： 经济日报出版社，1999年：105-112）